就这样决定转到精英博客里于琳的世界去了。
如果真有承载记忆的那个地方
于琳在北京转了一圈,经过了近三年北影的磨练之后,承父母之命又回到了上海。这次他在泰康路租下了一间很小的空间,在元旦那一天办了一个小小的展览。我带了研究生去看了,很有意思,问他拿了一些小样,展示在这里,听听大家的想法。
上海文艺青年 2005

江面与锁链 2005
这些照片拍摄于2005年,是他对摄影最为痴迷的时期,用的是一台国产凤凰相机,机械的。然而凭借直觉,留下了上海街头颇具感性的画面,有点迷惘,有点苍凉。
西马街窄巷 2005

摆渡船上 2005
渡船上的那一瞬间,相机抖动了,情绪却在,很有意思的一刹那。我说,于琳经过专业训练后,也许不敢这样拍了?
十六铺老仓库 2005

豫园老街 2005
如果时光倒流,五六年前的那些故事,你还记得吗?于琳在暗房里制作这些手工银盐照片时,是否也回到了从前?
北苏州路 2005

长阳路老建筑 2005
我说上面的这幅画面,有点当年阿杰拍摄老巴黎的遗风。当一个人没有任何功利色彩按下快门的时候,或多或少总会有精彩存在。
过道 2005

乍浦路桥 2005

日晖新村 2005

家居物品 2005
于琳说,他对细节特别关注。是的,细节就是一切,是镜头中不可或缺的视觉语汇。就像是一篇文章中的一个字,一个词。对细节关注的人,是不会空手而归的。
家庭环境 2005

圆明园路楼梯转角 2005

旧日码头 2005

四川北路古老的小弄堂 2005

当一切已成往事,找出当年的底片,在暗房中让它们慢慢显影,其中的快乐不是用文字可以描述的。于琳敢于花这样的时间去享受——你呢?
展览的空间很小,但是很有情致。

墙外是田子坊的繁华和喧闹,这里却是一片温情。

具体展出地点:泰康路248弄24号后门3楼,摄影游离,展览名称为“一个上海人的地方”。那天为了怕朋友找不到,于琳将手上的这杆红旗插到了窗外。如果你想去,最好先预约。
游离摄影与一个展览的独特空间

朋友帮忙打印的名信卡片

 

下午的温暖阳光

 

 

前住户一个美女模特留下的图画,我叫它“生命树”并完整保留,也许它仍在生长。

 

林路老师光临指导

 

年轻的摄影专业朋友们

 

热烈的气氛,我所难忘的时光

 

准备做推动上海摄影艺术走向世界的旗手?

 

打印工作室的朋友特地前来捧场

 

田子坊特色的上海狭长弄堂,来过的都说象在走迷宫。也许艺术创作就是走向自我心灵深处的迷宫?

 

所有照片由朋友丁云提供,特此感谢。

 

 
游离摄影画廊(上海泰康路田子坊248弄24号后门3楼) 致力于纯摄影艺术作品的展览与限量销售,为一切优秀的但可能尚未有机会展示自己才华的年轻摄影师提供交流与展示的舞台,只要你的作品足够优秀。         (有意向的青年摄影师朋友可以给我后台留言或当面过来交流) 
 

 

2011.1.1——2011.2.15 在上海田子坊游离摄影画廊举办于琳摄影展览“一个上海人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上海本地的摄影个人展览,也是我对生活,摄影史,自我创作的一次崇高的致敬,届时欢迎各位朋友的到来。

 

    摄影术发明至今,所有有所大成的人几乎都无师自通,所以摄影其实是不需要老师教的,至少我认为真正对摄影史产生深远影响的作品都是在一种个人极至向心力的作用下产生的,伟大的摄影作品犹如伟大的摄影大师,永远是惨淡经营,标杆独树的。这方面最让我尊崇的首推法国纪实摄影先驱,大师尤金.阿杰特。

    

    

 

 

 

 

 

 

 

 

 

 

照片来源于中国摄影在线

转载雅虎焦点关注文章 中国各个领域为何出不来大师级人物?前几年,媒体报导了温家宝总理关于现在的学校为什么培养不出杰出人物(大师级人才)的谈话(见温家宝总理同文学艺术家谈心),再一次撕开了国人心中的“痛”,引发了人们对“大师”的思考。众所周知,中国正在进行伟大的民族复兴——现代化建设,伟大的现代化建设需要一大批大师级的杰出人才,但现实却似乎令人失望。我们为什么出不了大师?怎样才能出大师?带着疑惑和问题,我们采访了一些学者。现首发的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秘书长袁绪程教授的访谈辑录,供读者参考。 泱泱大国竟然难产大师 记者:去年以来,媒体开展了关于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大师的争论,国人无不痛彻心扉,大声疾呼:泱泱大国为什么出不了大师级的人才?我首先想问的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被称为大师? 袁绪程:所谓大师,是指超出一般人才之上的、杰出的、特别有创造力的,甚至是伟大的人才。像西方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力士多德、休谟、洛克、斯密、康德、黑格尔、牛顿、爱因斯坦以及我们中国古代的孔子、墨子、老子、庄子等无疑是大师,或超级大师,或伟大人物。中国近代的康有为、梁启超、鲁迅、胡适、蔡元培、李四光等等则为一般的大师或杰出人物。 他们之所以被称为大师,是因为他们的思想、智慧、才能、品格不同程度地引领和影响了他们的同时代人,并对他们的时代或后代的自然科学、人文科学、文学艺术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们之所以成为大师,按照爱因斯坦的说法,他们具有人的最高品质——对真理和知识的追求并为之奋斗的精神以及百折不挠的信念——这种品质比物质力量更具有威力。他们是一些具有伟大品格的人,正如罗曼·罗兰所说:“没有伟大的品德,就没有伟人,甚至没有伟大的艺术家”。 记者:按照这一标准,大师在当下中国已成为稀有动物甚至绝迹了。 袁绪程:大师近乎绝迹由来已久,不只在某一领域,而是全方位的短缺。我们缺少伟大的思想家、杰出的科学家、音乐家、小说家、戏曲家、影视艺术家、画家、雕刻家、建筑师、哲学家、经济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学家等等,总之,我们在自然科学、人文科学和文学艺术各领域里全方位地缺少大师,这是前所未有的。从历史看,中国出大师集中在几个时期:一是春秋战国时期,那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群星灿烂时期,出了老子、墨子、庄子、孔子、孟子等大思想家;二是唐宋时期,古诗词和散文登峰造极,“三李一杜”、唐宋八大家、程朱理学、四大发明中的三大发明也出现在那个时期;三是五四运动前后以至后来的“西南联大”时期,出了不少思想家、汉语学家、教育家,像鲁迅、胡适、蔡元培等等,中国人首次获诺贝尔奖的杨振宁和李政道都是从西南联大走出来的。 然而,建国近六十年了,数得上的大师寥如晨星。如果说,在科学技术领域里出不了大师尚可理解——因为我们的经济和科技教育环境太落后了,那么,在哲学社会科学和文学艺术领域出不了大师岂非咄咄怪事?这对于一个有着数千年文明又拥有世界最多人口且正在民族复兴的大国是难以想象的,甚至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记者:恩格斯在谈到欧洲文艺复兴时指出,这是一个需要巨人而产生巨人的时代。欧洲的文艺复兴出了多少伟大或杰出的人物!我们中华民族也正在进行伟大的民族复兴,伟大的杰出的人物在哪?如果应出而没有出伟大人物或大师,伟大的复兴又从何而来呢? 袁绪程:不错,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伟大时代和伟大人物是同时发生并相辅相成的,不可能存在没有伟大人物或大师的伟大时代。没有一大批伟大人物或大师出现,伟大复兴是不可能的。然而,我们的确在开始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已隐隐约约听见它那姗姗来迟的脚步声。不是吗?被传媒誉为领袖人物如地产领袖、IT领袖等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正在脱颖而出。那么,学界和文艺界大师的出现难道还远吗?当然,如果千呼万唤大师仍不出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或许只是一场春梦。 记者:国人对出大师的确有一种由衷的期盼,但这种期盼似乎与权力崇拜、金钱崇拜和奖牌崇拜没有多少差别。奖牌压倒一切。 袁绪程:国人对奖牌即“金榜题名”的确看得较重,所以各式各样的“金榜”应运而生。当然最被看重的大奖还是西方的诺贝尔奖和奥斯卡金奖。但我想说,大师与金榜题名尤其是官方提名是有区别的,历史上往往许多大师在生前并不出名但仍不失大师风范。金榜题名也并不等于大师,但重要的金榜题名,如获诺奖当然称得上大师了。可悲的是,国人把追求大奖当作培养大师来看,这就本末倒置了。于是获奖成了唯一,至于学术不学术、艺术不艺术倒不重要了,这是非常有害的。许多“没有想到能获奖”的大师往往是忘我的。在他们极富创意的精神活动中,名利只是副产品。 当下中国大陆要获得诺贝尔奖非常难。如经济学领域,不论是经济学原理、定理还是实验实证(调查统计)层面都缺少原创性的经济学家。多数经济学家不过是教育经济学家(经济学的“二传手”)和政策研究专家。自然科学领域也大致是如此,可能比经济学界好一些。文学在短期内也难看到希望。凭心而论,人们对经济学获诺奖充满期待,但就现状而言,要获诺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记者:相比于诺贝尔奖,奥斯卡奖是否容易一些? 袁绪程: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奖很难类比。相对而言,奥奖比诺奖更带有个人主观价值,标准化差一些,更具有偶然性,因为是艺术嘛。即便如此,中国本土电影眼下要获奥奖同样是可望不可及。就以第五代最杰出的导演张艺谋为例,他的几部冲刺奥奖的所谓“大片”都败下阵来,这使很多对其抱有强烈期望的人倍感失望。应当说,张艺谋不过是极有才华的“匠人”级导演,他从来都不是也从没想过成为大师意义上的大师。青少年时的他最大的期盼是做一名摄影师,成名之后和常人一样,他渴望的是更大的功名,出人头地、挣更多的钱。 罗曼·罗兰曾说过,大师是心灵的伟人,是一支震撼灵魂的歌,是一道破窗而入的阳光,是死水中的一股波涛,是市侩侏儒中的一个巨人。但张艺谋不是。如果说张艺谋还有可能成为某一领域的大师的话,那可能是摄影,他的电影画面拍得很美,但他为了世俗的功利而把摄影的偏好当作副产品。张艺谋的戏过于迎合外国影评人、当朝权贵和下层老百姓的口味而不是听从良心和时代的呼唤,单凭这一点他就难以成为大师。 张的“大片”离国际大师级的制作相去甚远,华丽的包装难掩灵魂的苍白,金玉其外的虚张声势或廉价煽情掩盖不住思想的贫乏。在渗透权力的浮华的商业时代,我们也不必苛求张艺谋一类的导演,他有他的苦衷,因为贫瘠的土地开不出绚丽的艺术之花。应当看到,中国有不少象张艺谋一样才华横溢、聪明绝顶的人,但他们的灵魂被扭曲的社会压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因此而无法成为大师了。作为个人,他们名利双收无疑是成功人士,但作为整体的民族却“失败”了。匠人易逝,大师长存,我们为没有大师而感到悲哀。光荣往往是逝者的太阳,急功近利的国人宁肯要今生利也不要来世名。
天下事皆我之静而动 天下人皆我之来而往天下事皆我之静而动 天下人皆我之来而往
在技术革命产生的"全民摄影"时代,摄影的大众化特征愈加鲜明。在大众摄影的时代,还有没有精英存在的可能?假如有,那么,谁、哪些人可以称得上摄影的精英?精英及其摄影的标准是什么?他们与大众的区别又是什么?孙慨:精英的摄影 在技术革命产生的"全民摄影"时代,摄影的大众化特征愈加鲜明。在大众摄影的时代,还有没有精英存在的可能?假如有,那么,谁、哪些人可以称得上摄影的精英?精英及其摄影的标准是什么?他们与大众的区别又是什么? 所谓精英,应当是在一个领域内具有独创精神并开一代风气之先者,其作品具有观念上的示范性和先驱意义,但同时又具有不可替代和复制的特点;而在内部,它是揭示了一定的时代精神、反映了一定的民族乃至人类意志的作品,具有显著的历史价值。 技术革命之前,这样的作品的产生受制于各种条件,能够拥有相机者已然是令大众仰慕的人物,而能够接近各种现场、拥有到达不一般甚至特殊场合的拍摄机会者,常常成为精英分子的当然人选;社会分工与社会角色决定了摄影作品的价值,而舆论一律的社会环境,又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媒体尤其是国家级媒体中的专职摄影记者,因其作品的独特和唯一而具有普遍引导的意义,摄影师也因此成为事实上的摄影精英。而今天,这一局面早已改变。摄影生产和传播机制的转变同时也改变了摄影经典的标准,自然也改变了摄影精英的意义认同。 摄影的大众化在一定意义上协助了现代社会的民主化建设,摄影的贵族化和权力倾向逐渐消弥,而商业化、庸俗化潮流也在大众摄影的"裹挟"之下,在貌似严肃的传统媒体中或隐或显地、普遍化的存在。专业和非专业的摄影间的区别越来越小,大众与其相对应的精英之间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埃内斯特-拉康曾经将摄影者细分为与社会阶级相对应的四个类型,即:初级摄影者(工人阶级和手工艺者),摄影师(资产阶级),业余摄影爱好者(这是鉴赏意义上的,因而主要是指贵族),第四类是卓越不凡的摄影专家(这些人自称是没有阶级身份的艺术家)。依据这样的标准,现今媒体中的专业摄影者——在以往的观念中属于当然的精英分子,假如缺乏独立意志和独创精神在作品中的浸入,而只是长官化媒介意志的执行者,商业化和庸俗化摄影的代表者,那么他们至多也只是另一个层面上的大众,是"工人阶级和手工艺者"的另一种身份表现形态。假如说拉康所说的第四类人可以对照为我们今天所说的精英群体的话,那么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一群体中以"艺术家"自居者又有多少可以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摄影精英呢?首先我们要区别出一种过分强调"艺术"而忽略"摄影"的摄影艺术家及其作品对于"摄影精英"意义的阐释。他们将自己的摄影确定为艺术,并且努力将其与那些只是作为"技能表现"的摄影清晰地区分开来,目的就在于要摆脱"大众"的纠缠而跻身精英。他们或者借鉴绘画、造型之类艺术的创作手法,制造不能一目了然的图像以标榜摄影化的现代艺术,或者以一般人难以想象、更难以效仿的巨资投入营造他人不可复制的奇异图景,或者利用摄影的手段构筑非常规的摄影景观,他们拒绝承认自己的摄影师角色而自诩或渴望被称之为艺术家--很显然,在他们的心目中,"艺术家"是比摄影师属于更上一层的标准意义上精英。 通过追求"艺术"的标签而期望获得当然的精英身份,是摄影术诞生早期创立画意派的摄影师所走过的老路,在技术革命造成的摄影困境中,精英和精英意识拥有者们的谋略并不新鲜,因此他们已经不可能像他们的先辈那样获得确定的摄影精英的身份--他们也许可以被称为其他艺术上的精英,但在以摄影为本体的价值审视中,他们是借助摄影获得的、作品思想与内涵具有边缘性质的艺术家,而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摄影精英——诚如他们自己所希冀的。 而在"艺术"之外,或者说从广泛意义上的艺术层面来看待摄影精英的内在标准,其影像艺术创作特点应当具备清晰的三重境界:为自己(也可以说是为"小我"或者私己)、为同仁或者具有共同利益诉求的团体(也可以视之为私己之外的他人、"我"之外的利益相关者)、为身处其中的时代和社会(也可以视之为包含了自我在内的普罗大众、哲学意义上的"大我")。这是一个阶梯状的意识呈现,区别首先在于彼此间胸怀和精神世界的宽窄。应循的或者守旧的--无论是获取方式还是呈现形式,其作品终究经不起一轮又一轮频率极高的传播覆盖,更难以抵挡时间的冲洗;而许多世俗意义上的名家创作,只有拥有基于作者而不是作品的短暂关注,更多缺乏思想与洞见、个性和智慧的职业艺术家、专职媒体摄影师则成为另一个层面上的大众,成为那些经得住寂寞与磨难,以心智与毅力、勇气和信念投入其中的真正的摄影精英和名副其实的摄影大师的又一层基石。 衡量一个摄影师是精英还是一定层面的大众,主要看他的作品有没有启发人们的思考并始终在尝试着改变一小部分人的思想,更关键的是,它有没有在照片和作为照片观看者的受众之间建立起一座通向现实世界的桥梁。精英的摄影首先认同于这样的观点,即:优秀的、经典的和合法的摄影,就是可以从影像本身来确认属于某一个特定的地域、时期和阶级历史的摄影。他们富有激情和创造的能力,他们越界而标新立异,执著而引领潮流,他们是这一领域内眼光独到的先行者,也是视觉文化范畴下的摄影在一个阶段里的意见领袖。他们因观念和行为的与众相异而常常限于孤独之中,数量极少的大师总是以逆流时尚的方式星散在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的力量也是明确的,他们可能会凭一己之力而改变一家媒体、营造一个志同道合的小众群体,也可能改变一个时代的摄影风尚——在改变人们对于摄影的态度的基础上改善摄影的生态。在对待摄影与艺术之间的关系问题上,他们的态度就像从事摄影而面对"精英"与"大师"的身份认同一样,心无旁骛,在不经意间水到渠成。摄影史上曾经的经典时期已经难以复制,而历史上摄影经典的创造者大都并没有意识到要刻意制造自己外在形象的紧迫性,他们拥有摄影精英乃至大师的身份,大多数不是在他们努力奋斗的时候,更不是为着私己的目的而自诩,而是在时过境迁,硝烟弥散之后,崇敬他们的同仁或拥戴他们的后人所嘉许。而摄影作为艺术之名,更不在于自我的标榜、刻意的张扬,而是因为作品在长时间的传播中获得的反馈与历久弥新的价值凸现中,由作品而它的制造者、自然而然、岁月历练的结果。在今天,摄影精英的造就已经不再有可能凭借偶然的一次或几次机遇、一幅或者几幅照片就能实现,而需要长期的情感与意志的投入和持续深入的思想沉潜;是对所处的社会、国家和时代历史的探究,而不仅仅只是对于摄影甚至摄影之外的艺术的迷恋。 摄影精英和大师的产生,固然受制于外在的社会、文化乃至政治等客观环境的影响,但是避开这些共性的因素,摄影师本人内在素养的悬殊才是更为关键的要素;真正的摄影精英或大师,职业、社会身份的装饰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需要的是对于摄影的持久耐心、挚爱以及天赋般的视觉敏锐感,他们具有严谨执著的工作方式,对人类拥有赤子般的纯真情怀,朴素而天然、真挚而诚实。此外,除了作品,他们再没有其它让人感到特别醒目的地方。

墟园----守望人类精神家园的最后伊甸       2004-2006

自序

   远远的,有人从瓦砾散落,青草丛生的废墟旁走过,斜阳不屑地瞅着那长长的影子投射在一片荒芜中任由无奈与寂寞与之相伴……

  走过了,又遗下许多的不解与猜测,那一片广阔的土地,却不正是这些人曾经生活、工作的场所?话语声似还在空间飘荡,只是转眼多了这满园的疯长野草,废墟不又是曾经最温暖辗转的美好乐园,见证共同拥有的伊甸……

  人类世界经历过太多的迁徙,从树上到地上,从草屋到瓦房,在物质形态高度发展的时代,人们又迎来了一次次新的迁徙,村里人向往着城市生活,而城里人又瞄准了更富足,更发达的新都市生活……

 

 

 

 后记

    这是拿起相机的第一年就开始拍,历时两年拍摄的上海城市专题<墟园>,这也是我想去自学摄影的强烈初衷--记录即将消亡的城市景象,没有原因,没有结果,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愿意自己亲手去保留这份消亡,把他们作为献给自己在这城市中生活的最好礼物!另外,我仍然不愿意向别的什么人那样长篇大论的去阐释自己的照片,照片适合安静的人,不要多说,用心去听,闭目去想,我一直喜欢做一个安静的人。

 

 

 

 

 

 

 

 

 

 

 

 

 

 

 

 

 

 

 

 

 

 

 

 

 

 

 

 

 

 

 

 

 

 

               摄影是不朽的时代精神写照与永恒的思索意义的简明揭示!

 

    近来看到很多关于讨论摄影是什么的问题?而且争论之下,始终也没有答案,没有答案既不代表都明了也不代表全糊涂,只是中国人一贯的保持中庸的做法,那么,我来给个答案,我一介无名之辈来趟这个浑水也许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什么是不朽的时代精神写照?绝不是主流画廊展览与主流庸俗媒体上那许多干巴巴,没有了精,气,神的脸面与场景混合,(请拙劣的模仿者们仔细再去看看,研究下桑德拍的那些正面人物,中国的桑德,也许还没有出生吧?)也不是一会上天一会入地的花哨无边的乱炖大杂烩拼贴图形,(就怕搞图形设计的又干不好本行的人来客串!)而是各种各样现实生活里被摄影人,(那些没有了长枪大炮就说不出话来的老少爷们)所忽略的每天,每时,每刻,就在身边的人生最细微的变化与发展过程以及其所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情感结果走势。

    什么是永恒的思索意义?这个问题看似玄乎,实际也有迹可循,那就是深思熟虑的理解以后再去按下快门,面对自己的照片经常回顾反思,林路先生前段时间出版的《摄影思想史》书名其实已经揭示了这一点,摄影绝不是漂亮的图象史,却是令人回味悠长的思想史,影像就是思想!承载了一切其他艺术形式共有的思想交流语言。但是又会有多少有心人去注意到并在实践中加以贯彻呢。有必要在此特别强调的还有思索意义当中包涵着的探索精神!一成不变的方式使大众的思维与想象逐渐麻木与枯竭,而摄影思想的探索无疑就是荒漠里的掘井人。以一己之力发现生命之水源,从而唤醒沉睡的众心灵。那么如果就是因为获得一张看似漂亮的图形纸片的方式有太多种,为什么偏偏拿摄影来搅和呢?

    以上两点也可以看作是摄影史发展的两大坐标轴,摄影史发展170年来的前辈大师们已经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和几乎都是毕身的摄影实践为后来者作了最好的,无声的注解。

                                             

                                                                            2009.11.5  北京电影学院

 

 

 

复兴公园  2009

提蓝桥小屋的冬天 2006

 

烟草店的大橱窗 2007

 

 

 

      艺术家永远不是制造廉价掌声与噱头的那些小丑们的代名词!

      今天下午,我忽然想到,艺术的价值在于永不妥协的时代新性的探索精神。也可以理解为藐视一切既成主流章法的坚定的决心并着如此行动的准则与在下一个逐渐趋于慢性引导接受,被大众化原则所平等分摊的理智年代的到来之前的那些激流永进和无畏挣扎!换句话,艺术是串联起每一个平凡年代的一颗颗最为闪耀的精神宝石,在人们犹豫着愿意停下匆忙的脚步去正视她以前她就在那里悄无声息的闪耀着独属于自己的价值光芒了,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的人们仍然与其擦肩,使其一次次陷于沉默的荒地,同时再一次接受时间这种最严厉的考察方式。所幸的是每一次当人们慢慢开始恢复模糊的意识并且隐约认识到这种尴尬情形时,艺术才又得以被挖掘出来而加以重新审视,可此时,艺术本身的价值承载可能已经发生根本性的转变,犹如一些不怎么新鲜的植物标本了。

 

      所以,想为更多艺术追求者包括我本人提供一些自辨与反省的机会,真正具有以上艺术精神与等量价值的艺术家才是值得我们去尊敬的,因为至少,那些看似风干了的植物标本中还存在着他们最原始的基因结构,并且,这么些年来,始终未曾被谁改变。

 

 

 

      最近一直在思考艺术与我,艺术与摄影之间的反复关系,所以,尽性(非兴)而言,同时也是勉励与鞭策自己的文字,初衷就是先写给自己(或能启示别人)的关于艺术与时代与精神与想象的些许文字。

 

      摄影发展到现在,不少年数,不少流派,不少作品,不少思想,甚至于,还有不少的摄影批评,摄影理论,但是,细细看来,慢慢品来,几乎在影史上站得稳脚跟,经得起历史风吹雨打的经典影像,当他们一次次朴素平静,悠悠自在的呈现在人们眼前,印刻在人们心间时,唯独缺席了那些机敏锐利,艰深刻板或者拐弯抹角,四海皆准的评价文字的影子伴随,只是在强调自身影象语言的深情注视中缓慢展开了一幕幕令人长久回味,催人积极思索的感动旅程。

      说这话时其实就是想提醒现在的很多影像读者与影像作者,再丰富的文字,再权威的批示,可能也不能涵盖影像本身所具有的那种思考力量与语言价值,乃至文化精神的全部,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策展人漫天风飞,大众读图能力不断被随意牵引从而导致萎缩的时代,绝对有必要提出这样的一个话题,我们靠什么去建立自己的摄影创作观,摄影评价观?难道就是这样几个所谓的策展人的“成熟套路”吗?这恐怕只是某些所谓的策展人占领大众集体无意识的一种带有局限性的优势俯视罢了,这样一来,是否应该正其名为摄影活动人或活动家而非摄影策展人更合适呢?我想,真正有思想,有灵魂的创作者及观者其实大可不必非要把这些现象太当一回事。更多时候,拥有一颗真正懂得理解与体验外界世界的敏感的心与一种具有独立意识兼判断能力的人格精神可能显得更为重要。毕竟,我们的创作与观看很大程度上应该不是以很多策展人长期以来所形成的那种固有的立场观点为核心并一一对应的吧?同时插上一句我的个人陋见,一种表达了普遍时代精神的经典影像恰恰可能正是背叛了这个时代所固有的思维套路模式才得以最大化的生存与流传的。

      当然,写这篇文章的本意不是让大家集体否定摄影策展评论的重要性,而是能够静下心来,更理性更全面的看待文字对影像的辅助解释能力而不是认为自己先天不足需要大量补钙,钙即是自身的全部,然后即可成为这个时代的超人那样可笑,所以,更多时候,别把策展人看得太重,要看,就把自己的心,自己对所处时代的独特观察与体验看得更重些吧,你怎么就肯定你的影像不是早已超越了策展文字表述的缺憾和无奈后靠着自身的影像语言这种独特优势而顽强绽放与存在了呢?

       所以,再次提议,可能也只是一种忧伤的提议:对摄影策展的盲目崇信反倒不如拥有一颗一往无前忠实于自我的心。

 

  

 

路灯  2008

 

 

 

打烊   2007

 

 

 

 

广州音乐厅    2007

 

 

 

江浦公园    2007

 

 

 

 

花衣街    2006

 

 

 

 

 

司马台长城      2006

 

 

 

新东安市场  北京 2008

 

 

 工地 北京  2007

 

 

西藏北路  上海 2007

 

 

 

人民广场 上海  2007

 

 

 

外滩  上海  2008

 

 

 

夏日  上海  2006

 

 

 

青年旅社  杭州  2007

 

 

 

 

美术馆  上海  2007

 

 

 

回龙观 北京 2008

 

生活是有色调的,不同的色调就象不同旋律节奏的乐谱,忽而奔放,忽而婉转,又象不同口味的美食,忽而可口,忽而苦涩。那么,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聆听一下,或者品尝一下。

 

 

 

 

 

 

 

 

 

 

 

 

 

 

 

 

 

 

 

 

 

 

 

 

 

 

 

 

 

给自己初到北京发展的2008留念!

 

     

      一直不太重视网络,(可能比较保守),直到最近忽然有很多朋友问我要个人作品的网站,博客之类的,我才觉得网络真是越来越在我的生活里扮演起重要的角色来了,鉴于自己有超大量的作品需要系统归类整理的缘故,所以我可能会在以后某天也做一个完善的个人的摄影网站,到时就能方便的查找摄影作品与创作年限什么的了,博客就主要用来写一些片言只语的好了,另外要感谢很多在我博客留言的朋友,认识你们很高心,一切感激之情都放在心里了无须多言,有好看有好玩的一起分享就是了,呵呵。

          

            虹桥绿地  2005  上海

 

     

           

            莫干山路  2007  上海

 

       

            

            小弄堂  2007  上海

 

            

           

             空间  2006   上海

 

            

              玩具店门前  2007  上海

 

             

               IT销售连锁店  2009  上海

 

              

                婚礼仪式  2006   上海

 

               

                敞开的门  2008  上海

 

     喜欢摄影但不喜欢多说,尤其是对自己照片的文字说明,我同意很多国外摄影师的观点,让照片自己去说话,其他的都显得累赘与多余,一个瞬间被定格,一切都在那里面了,里面的情,景,物自己表现自己,摄影师则退居二线。

  

      这种思维从一开始就作用在我身上,随时间的脚步终于渐渐看出它更多的“妙”了,   生活中的美只能被发现,很难被定义,一旦定义就难免滑入机械死板的误区,所以只跟着感觉走,而且,很多时候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第一印象不再做调整就是相信最好的摄影画面就是一个最值得留恋的“意念场”,几乎可遇不可求。于是,发现和寻找变得更为重要,不是一种契机而是一种虔诚,常常对生活本身的虔诚。

这是一个物质远大于精神实质的时代,我庆幸摄影能帮到我不少忙,它能让我的心慢慢静下来,以冷静清醒的目光去走,去看,还奢求什么呢?有人追求物质上的富足,我在意精神上的丰收,这些角落的画面是我行走城市间的一些零散片段,也是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对生活意外的期许。感谢伍振荣先生对我的鼓励,把这篇文字赠于他也赠于我作为2009年的新年礼物吧。

 

 

 

 

 

 

 

 

 

 

 

 

 

 

 

 

 

 

 

 

 

 

 

 

 

 

 

 

 

 

2008.12.25--2009.1.7广州木马艺术空间举办于琳个人摄影展<角落>

 

 

 

 

 

 

 

 

 

 

 

 I 无人的风景

 

II 有人的风景

 

                                                     序于琳的《须臾》
                                                           林路

        经过好多次反复的沟通之后,于琳的《须臾》得以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于琳锲而不舍的努力,给我留下的是深深的感动。然而在不断挑选和阅读他的照片过程中,我想就他的创作心态和表现空间说这样几层意思——“须臾”是梵语的外来语,作为书面语来说,表示极短的时间。《僧祗律》云:“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名一弹指,二十弹指名一罗预,二十罗预名一须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摄影常常被人誉为瞬间的艺术,然而“须臾”则比“瞬间”长得多,读于琳的这些画面,你是否觉得,他时时刻刻都想延长瞬间的表现力,试图在时空的转换之间,注入更多的心灵感悟。因此,将“须臾”作为展览的标题,很是恰当。
        此外,“须臾”还有“优游自得”的一层解释。《文选.离骚》中就有:“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须臾以相羊。”因此“须臾”也有“逍遥”的意味。读于琳的这些画面,空间的张力似乎被缓解了,在琢磨不定的、看似不经意的构成中,紧张的都市生活似乎有了得以释放的可能。
        如果翻阅词典,你还会发现,“须臾”还是古代阴阳家的一种占卜术。《后汉书.方术传序》:“其流又有风角、遁甲、七政、元气、六日七分、逢占、日者、挺专、须臾、孤虚之术。”李贤注:“须臾,阴阳吉凶立成之法也。今书《七志》有武王《须臾》一卷。”随着这样的思路,也许你还会发现,于琳的作品的确有那么一些“诡谲”的意念贯穿其中,在一些似是而非的影像刺激下,你不一定说得清楚他在表现什么,但是你可以感受到他对这个世界独特的理解。
       明人梁辰鱼在《浣纱记.允降》中说:“我劳心数年,提兵十万,深入敌境,克在须臾。”清人李渔在《巧团圆.全节》中也有相似的引用:“小小一枝箭,发出如雷电;陵谷转沧桑,世界须臾变。”积十年之力,成须臾之功。我并非说于琳的探索已经完美,只是希望下一次他的发力更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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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看——时代背影的潮涌力量                                                                             于琳  2007.8.30

  有些故事在还没说完之前已经让人觉得兴味索然,而有的故事即使在曲终人散以后还会久久萦绕在人心头。这萦绕在人心头的故事正是多年来我所孜孜以求不断追寻的目标,从前仿佛寄托在别人的歌声里,影视作品里,而现在则真实的寄托在我自己设法努力讲述着什么的那些摄影图片里。

        我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是个摄影师,有时甚至非常反感这称呼,因为我一直不想被更多人认同的所谓摄影师的专业器材论与专业技术论所限制因为被这些先限制住了生活条理与思想观念的同时也会不自觉间失去了自己的生活情趣和摄影初衷,那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然而我又恰恰曾经陷入过这样的局面中去,所幸没有多久以后,我就惊觉醒悟了,当然这还要拜谢那些我经常研读的国外摄影家的图片和国内影评人的理论文章所指引。

     《背后看》是近两年所拍摄的一组图片,想说明的一点是这个系列在刚开始以前只有几张零散的图片,而我也整日里忙着记录这城市的变迁,以纪实摄影的名义拍摄着每日里城市生活的琐碎而无暇他顾,由于我不常整理底片扫描出样,所以拍完回家总觉得有很多什么事要做,但坐在电脑前时,思绪又飘忽游走到另一个时空而忘记了先前所想着的工作。

       一个偶然的日子打开音乐坐在电脑前开始认真打量里面已经整理出来的部分图片时,我忽然象被一种特殊的力量所吸引,单单欣喜的发现了存在于我几个不同文件夹角落里的那几张只有背影的照片,多年艺术素养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个跃入或还没有来得及跃入我眼帘,摄影机眼帘的背影,不恰正是这个城市现时代的写真背影吗?不正夹裹着这时代所特有的气息向我迎面扑来吗?我,一个整日里正关注城市发展,讲述城市故事的人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们的到来呢?

       他们是那么的平凡,那么的简单随意甚至不经意,然而我却被一次次的感动了,也许是我自己在阅读自己的这些图片影象时,被感动了,现在我可以清晰的回想起在这历经沧桑的城市里,在一条条熟悉却也陌生的街道上,他们象是一些久已熟识的老朋友那样默默地迎接着我的到来,他们用他们执着并且坚定的目光向我暗示他们眼前所发生,所变幻着的班驳的世界,于是我有些激动,继而有些陶醉了,我无法不将这些老友,这些现时代的真实背影留存到这个城市的视觉档案中去,因为我相信记录与时间两者本身就在进行着跑步比赛,在时间进行到的这个点上不能不见记录的影子,古人用美术颜料记录生活,现代人有了更多的选择,为什么不去记录呢?

       有了完整的构思再加上平日里苦练纪实抓拍积累的经验,我把那些偶尔瞬间,偶尔停滞的背影用我的理解一一抓拍下来,当再一次整理这部分底片时,我又有了新发现,原来在这样的一个个画面中,人物的出现与我现场预判的情形相同,而环境又似乎赋予了图片更多的可能性,它已经把我的观看,人物自己的观看和观众独立的观看完整有机的统一了起来,统一在了一条线性的叙事空间结构上,形式上的新意,让人几乎觉得有些象观念摄影了,但是必须指出的是我崇尚真实记录,不会也不愿意去导演摆布什么,我只想沿着纪实大师布列松的足迹将我所生活的这城市瞬间影象做小心的收藏,并且希望即使在若干年以后,也能成为人们的视觉记忆而悠忽浮现于脑海中。如此这般,已是大幸。

      最后感谢林路老师百忙中为此专题作序,并发布于本人博客,这既是对我的肯定也是对我的鼓励与鞭策,这个专题还会继续下去,而且希望不久的将来,我能以更多充实且丰满的记录城市的摄影专题故事呈现在大众面前,实践自己“记录生活,纪念生活”的不变格言。

                      本文发表于2007年第6期《上海摄影》杂志

 

 

 

 

 

 

 

 

 

 

 

 

 

 

 

 

 

 

  

 

 

  

   

  

  

 
 
                                         从于琳的《背后看》说开去
这是一个都市中与人物背影相关的主题,是一个关注都市人生存空间的主题,也是一个刚刚开始却已经“深思熟虑”的都市摄影专题,因此自然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成为现代摄影空间颇具新意但是又很难把握好的尝试。

早在中国文学的现代史上,已经有了耳熟能详的朱自清的《背影》,“……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上个世纪20年代一段经典的描述,突然间幻化成于琳的一连串色彩斑斓的背影,时空转换80年的迷离莫测,让我有了一种想说点什么的欲望。

首先,背影是一种含蓄的文学或艺术的描述方式,人们无法看清人物主人公的神态或者相貌细节,仅仅凭借服装、道具以及姿态,小心地揣测人的命运,包括他或她和这个城市千丝万缕的牵连。因此,背影往往能在最大限度的空间启动观众的想象力,从而将观看者带入一个身临其境的现场。这就是背影的魅力所在。

同时,背影所描述的方向,是和拍摄者以及最后的观看者的角度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拍摄者决定了让观众和背影的主人公一起,在同一个方向注视这个都市的万千景观。因此,背影的力量实际上也就是展示这个都市的种种可能,然后裹挟着背影的主人公一起让人们体验繁华或是悲凉。

朱自清在他的《背影》最后写道——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于琳精心“预谋”的背影,大约也正是希望引起人们的心灵感应,通过一段欲说还休的铺垫,找到自己与众不同的沟通渠道。正如他自己所说:“我现在的拍摄理念又向前一步了,不仅要拍好原先的纪实照片,还要拍出自己思想理念深处的好照片,用摄影机讲述更多精彩精致的人生故事。”然而读完整个《背后看》系列,总觉得这是一个刚刚开始、还可以反复打磨的系列,因为在一些画面中,还多了刻意的、不太自然的成分,一些画面的信息传递显得单一,无法将主人公的命运和这个都市的环境真正融为一体。好在于琳早已意识到:责任比荣誉更重要!

那么,我也在静静等待更多精彩的或“泪眼婆娑”或“欣喜若狂”的“背影”出现!
于琳:自由职业摄影师,现居上海。021-65455749

 

 

 

 

 

 

 

 

 

 

 
 

"鲁迅公园"文献展  于琳部分摄影图片贴上来与大家分享,更多内容请大家关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的现场展览.

 

博联社友大家好,由我和几位摄影师再加上许多志愿者共同完成的鲁迅公园文献展将于2008.1.20--2008.2.15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多伦路27号)开展,到时敬请大家光临.

鲁迅公园计划·文献展

时间:2008年1月20日—2月15日
地点: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1—2层
开幕:2008年1月19日16:00

总策划:张永林
艺术总监:陈九
学术顾问:朱一新
行政统筹:赵宝玉
学术主持:王南溟
策展人:鲍栋
问卷、采访:王婵娟 董天雨 沈薇 顾闻
摄影:葛磊 于琳 鲍栋
纪录片:丁再胜 高玉杰

指导单位:中共上海市虹口区委宣传部
主办单位: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
协办单位:上海鲁迅公园、朱屺瞻艺术馆
项目参与:上海音乐学院艺术管理系
技术支持:爱普生(中国)有限公司

合作媒体:
当代艺术与投资、今日美术、美术焦点、城市中国
雅昌艺术网、萨奇在线、东方视觉、视觉中国

鲁迅公园不仅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更重要的是它与当下周边市民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它是周边市民晨练、锻炼、休闲以及开展各种文化活动的重要场所,长期以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公园文化,构成了当代城市文化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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